
马尔代夫的阳光上市公司配资,有一种不真实的温暖。
细软的白沙从脚趾缝间溜走,痒痒的。
碧蓝色的海水,在远处与天空连成一片,界限模糊。
我躺在沙滩椅上,喝着冰镇的椰汁。
海风吹拂着我的长裙,带着一丝咸湿的味道。
这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三天。
没有电话。
没有邮件。
没有无休止的需求和警报。
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海浪声。
我关掉了所有社交网络,换上了一张本地的电话卡,只用来上网。
这三天,我睡到自然醒,在海里游泳,看日出日落。
我感觉身体里那些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疲惫,正在一点点被阳光晒干,被海水冲刷干净。
那栋写字楼里发生的一切,仿佛是上辈子的事。
展开剩余90%周启明,王鹏,李哲。
那些人和事,都像被按下了删除键,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。
我正放空自己,看着一只寄居蟹慢吞吞地爬过沙滩。
酒店的经理,一位彬彬有礼的英国绅士,快步向我走来。
他的表情有些为难,又有些兴奋。
“沈女士,非常抱歉打扰您。”
他微微躬身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有一位姓周的先生,从中国打来紧急国际长途,指名要找您。”
我端起椰汁,喝了一口,没有说话。
心里平静无波。
该来的,总会来。
只是比我预想的,稍微晚了一点。
看来李哲那个天才,还是坚持了两天的。
经理见我没反应,继续说道。
“他说,他知道您不想被打扰。”
“所以,他愿意出十倍的价格,买下您今晚的房间,只求您能接一个电话。”
十倍价格。
我住的是酒店最顶级的海上独栋别墅,一晚的价格是五位数的美金。
十倍,就是几十万人民币。
只为让我接一个电话。
看来,麻烦真的来了。
而且,是天大的麻烦。
经理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期待。
他大概从来没见过这么豪横又这么卑微的要求。
这笔生意如果做成,他也能拿到不菲的提成。
我放下手里的椰子,拿起旁边的墨镜戴上。
透过深色的镜片,远方的海面泛着粼粼的波光。
“约翰。”我叫着经理的名字。
“是的,女士。”他立刻应道。
“你帮我转告那位周先生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,被海风吹得有些飘忽。
“就说,我很感谢他的慷慨。”
经理的脸上露出了喜色。
他以为我同意了。
我看着他,缓缓地补充完下半句。
“但是,告诉他,我带出来的那瓶红酒,还没喝完。”
经理脸上的笑容,瞬间凝固了。
他愣在原地,显然没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
红酒?
这和几十万的生意有什么关系?
我没有再解释。
我冲他摆了摆手,示意他可以离开了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带着满腹的疑惑,转身离去。
我知道,我的这句话,会原封不动地传到周启明的耳朵里。
他也一定会明白我的意思。
那瓶假的不能再假的红酒,是他对我五年付出的定价。
现在,轮到我,来为他的傲慢和愚蠢,开一个价了。
沙滩上恢复了宁静。
我重新躺下,继续看着那只寄居蟹。
它终于找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贝壳,努力地把身体钻了进去。
你看。
连小小的动物都知道,要为自己找一个坚固的,能保护自己的壳。
而我,花了五年时间,才终于想明白这个道理。
从现在起,我就是我自己的壳。
坚不可摧。
约翰经理带着一身的冷汗离开了。
他看我的眼神,已经从看一位尊贵的客人,变成了看一个神秘莫测的女王。
我能想象,我的那句话会给电话那头的周启明带去怎样的风暴。
但我不在乎。
游戏既然开始了,就要按照我的规则来。
我慢悠悠地喝完杯子里的椰汁,起身沿着海岸线散步。
夕阳的余晖把整个海面染成了金色。
海浪一遍遍地亲吻着沙滩,带走我的脚印,也仿佛带走了我过去五年的所有隐忍。
此刻。
远在万里之外的写字楼顶层办公室里,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周启明狠狠地把手机摔在了昂贵的地毯上。
手机弹跳了一下,屏幕瞬间碎裂,像一张蜘蛛网。
“岂有此理!”
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脸上的红晕不再是酒精所致,而是被怒火烧灼的结果。
红酒。
那瓶该死的红酒!
他当然记得。
那是他为了敲打我,特意让行政从超市买来的,价值不超过两百块的劣质品。
甚至连包装都懒得做。
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,技术部门的价值,在我沈念的价值,在他眼里,就只值这么点。
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,谁才是公司真正的功臣,谁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工具。
现在,这个他眼里的工具,用这瓶廉价的红酒,反过来扼住了他的喉咙。
“还没喝完……”
周启明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他明白了。
沈念不是在赌气。
她是在开价。
用他施加的羞辱,来标定他现在需要付出的代价。
他猛地抓起办公桌上的座机,拨通了技术部的内线。
电话几乎是秒接。
“李哲!怎么样了!有进展吗?”
电话那头,李哲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绝望。
“周总……不行啊。”
“沈念搭建的这套系统,就是一个完全封闭的黑箱。”
“所有的核心接口都被她用一套我们从未见过的动态加密算法锁死了。”
“她说的那次‘常规安全升级’,根本就是一次蓄谋已久的防御部署。”
“我们尝试了暴力破解,结果触发了系统的自毁锁定机制,现在整个结算模块都被冻结了。”
“再试下去,我怕整个数据库都会被锁死!”
周启明感觉眼前一黑。
他不是技术出身,但他听懂了。
彻底的失败。
那个他高薪挖来的所谓天才,在沈念布下的铜墙铁壁面前,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。
“废物!”
他怒吼一声,挂断了电话。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。
他的秘书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查。”
周启明的声音沙哑而冰冷。
“给我查沈念的所有社会关系,她的家人,她的朋友,她的一切!”
“我就不信,她是个石头里蹦出来的孙悟空,能没有一点软肋!”
秘书的脸色变得有些发白。
“周总……查过了。”
“沈念的档案非常简单,父母双亡,没有兄弟姐妹。”
“她在公司的紧急联系人一栏,填的是她自己的号码。”
“我们联系了她以前的大学同学,都说跟她很多年没联系了。”
“她……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朋友。”
周启明瘫坐在老板椅上。
他第一次发现,自己对这个为他工作了五年的核心员工,竟然一无所知。
他只知道她的能力,却从未关心过她的生活。
他一直以为,三十万的年薪和技术总监的头衔,就足以将她牢牢地绑在公司的战车上。
他错了。
错得离谱。
桌上的另一部手机响了。
是结算方,那家掌握着五亿资金的客户公司的CEO打来的。
周启明深吸一口气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,张总……”
“周启明!你们公司到底怎么回事!”
对方的怒吼声,几乎要刺穿周启明的耳膜。
“今天之内结算款到不了账,就不是违约金的问题了!”
“我保证,明天整个行业都会知道你们的技术系统有多么不可靠!”
“我们的合作,到此为止!”
电话被狠狠挂断。
周启明握着听筒,手臂微微颤抖。
完了。
如果失去这个最大的客户,公司的资金链将会受到重创,甚至可能引发连锁反应,导致崩盘。
他不能输。
也输不起。
尊严,面子,在五个亿和公司的生死存亡面前,一文不值。
他拿起碎屏的手机,艰难地划开屏幕,找到了酒店经理的号码。
他发去了一条短信。
“请转告沈女士。”
“我为我之前的行为,向她致以最诚挚的歉意。”
“请她开个价,任何条件,我都可以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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